成竹在一旁看得呆住了,他实在没见过这种打法,缓了半刻才冲上去把俩人拉开。
褚元祯捂着脖子,“你敢咬我?!”
蔺宁扭头“呸”了一口,“许久没吃狗肉,馋了。”
这下就连成竹也看出不对了,蔺宁是个文官,又是出了名的重礼,今日怎和疯了一样?他家殿下也不对劲,看蔺宁完全像是看仇人,神态举止全然不似平常。
只听褚元祯喝道:“备马!”
成竹还拘着蔺宁手臂,此刻胆战心惊地问道:“回、回府吗?”
“去水牢。”褚元祯压着心里的火,“带太傅去见见简大人。”
蔺宁不知水牢是哪里,跟在俩人身后出了府。
他们走的后门,成竹只调来了两匹快马,褚元祯心有不满,却还是拉过蔺宁,“你同我一匹。”
蔺宁讥讽一笑,“怎么?还想被咬?”
褚元祯伸手牵过马绳,“你这人行事诡异无常,我要确保你老实呆着。”他翻身上马,“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身侧半步。”
“看来是没咬疼。”蔺宁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爬上马背,伸臂环过褚元祯的腰,故意温柔地对他说道:“子宁啊,慢一些,为师骑术不佳。”
褚元祯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扬鞭狠狠抽向马股。
三人径直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