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慌忙应声,成竹先开口:“什么都没听见。”
裘千虎直肠直肚,张口就来,“就是听见二位主子好像打起来了。”
褚元祯听了脸色沉得愈发厉害,蔺宁心里只想将这事糊弄过去,便顺着裘千虎的话往下说,“是的,我和你们主子打起来了,但这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就当没听见没看见,今日之事更不能传出去。”
“属下明白。”成竹赶紧点头,“殿下本就是偷着来的……”他说到一半瞥见褚元祯的眼神,立马住了嘴,转头去推裘千虎,“你我去备些茶点,主子们有事要谈。”
裘千虎不解,“可殿下没吩咐啊……”
成竹气得瞪他一眼,硬是把人拉走了。
蔺宁双手插在袖间,缓缓说道:“你的人都很有意思呢。”
褚元祯听出了话里的揶揄之意,也不接茬,径直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午后日头正盛,屋外也变得暖和起来。蔺宁突然觉得此时的褚元祯很是生动,喜怒全写在脸上,比之前那副假意恭顺的模样顺眼多了,他跟着走了过去,问道:“你今日来,有事?”
“父皇把祭祀之事交给了大哥,只说让我好生养伤。”褚元祯说,“不过捱了几下,有什么可养的?说来说去,就是父皇变了心意,其中缘由你可知晓?”
蔺宁摇了摇头,他先前已从裘千虎那里听说了此事,这会也没点破,安慰道:“让你养伤你便养着,或许陛下另有打算。”他顿了顿,“既然你一早就察觉到我的身份有异,为何还要替我捱廷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