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一把寒刃自车厢内刺出,褚元祯背对车厢,躲闪不及,被刀锋擦破了后颈,适才被他踹下马车的男人也爬起身来,捡起地上的刀劈头就砍。
蔺宁急得要命,情急之下打马上前,意欲拦在俩人中间。电光火石之间只闻一声嘶鸣,闪着寒光的刀刃正中马儿脖!
坏了!蔺宁心道,玩脱了。
受伤的马儿扬蹄乱踏,发狠似的要将背上的人甩下去。蔺宁哪里受得住马儿这般发狂,一个不稳跌下马背,官道两侧都是密林陡坡,蔺宁像是一个不受控制的皮球,一路朝着漆黑的坡底滚了下去。
“老师!”
褚元祯红了眼,顾不上后颈处还抵着一把刀,他用肩膀撞开身后的人,生生捱了一下,竟察觉不到疼,飞身就往坡下冲。
好在密林多树,蔺宁没滚几圈便撞上一棵,他勉强稳住身形,只觉得眼冒金星,朦胧中瞧见一个人扑过来,“老师、老师——!”
“别吵吵,没死呢。”话虽如此,那感觉却和死了一样,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
褚元祯俯身跪下,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来,“老师哪里疼?有没有受伤?”
“哪里都疼,可真的摔死我了。”蔺宁靠着褚元祯,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下来干什么?马车上的人呢?黄思章和魏程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