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不坏的,学生身体一向很好。”褚元祯带着笑意说道:“老师不要责怪满吉,这也是学生的主意,老师才回京都,想必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要误了老师的正事才好。”
蔺宁叹了口气,“罢了,你等了一天,定是有话要说,我……为师请你吃饭。”
“请我?”褚元祯的眸子里瞬时露出惊喜,“那——老师想吃什么?”
“既然是我请你,那便由你挑个地方。”蔺宁摸不透这位五皇子的脾气,只当是哄个孩子,说道:“你想吃什么?这城中的酒楼应该都开着吧。”
京都号称“酒楼过百”,有的酒楼更是“名震百年而不衰”,褚元祯偏偏选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馄饨摊。
蔺宁站在摊前皱眉道:“你倒不必这般替我省钱。”
他算过,他这位老祖宗虽说看着清贫了些,却是实实在在吃朝廷俸禄的。除了“太傅”这个名头,他还是本朝国子监祭酒,换算到现代便是全国最高学府的校长,怎么算都比他这个体育教师厉害多了。
“不是替老师省钱,学生同老师一样,也喜欢这家的馄饨。”褚元祯找了张避风处的桌子,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问店家要了两碗馄饨和几样小菜,这才回过身来请蔺宁入座。
等馄饨的间隙,蔺宁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临近的几个小吃摊子都有人蹲守,而且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往他们这里瞟。
“是学生的人。”褚元祯摆好筷子,“想必大哥已经同老师说了,前些日子,学生抓了国子监的一名监丞和一名直讲,许是做得过了些,被有心之人盯上,不得已增派了护卫。”
“‘被盯上’是什么意思?”蔺宁有些疑惑,“有人要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