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祯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上前一步,“老师伤哪儿了?可否让我看看伤口,有些凶器特殊,刀口的形状也特殊,或能以此识别凶手身份。”
蔺宁有些犹豫,他今日才穿越过来,所谓“山匪之说”不过是个幌子,但若此时拒绝,褚元祯会不会看出端倪?他右肩上确有一道刀疤,是半年前见义勇为时被歹徒拿刺刀划伤的,这道刀疤足以“证明”他遭遇了山匪,与其这样不如平了此事。
“好。”蔺宁心一横,伸手解开领口,“你过来看。”
衣袍褪下,褚元祯不自觉地微微蹙眉,他直觉里读书人应该是瘦削而孱弱的,而蔺宁肩背上的肌肉却是干净又利落,那颇具力量和顺滑的后背令他……眼前一亮。
真是怪了,倒像是练过的。
褚元祯疑惑,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直到听见蔺宁的声音响起——“看清了吗?刀口可有异样?”
“没有。”褚元祯简短地回了句,目光仍落在蔺宁身上,心中的不解又多了一层。
蔺宁整着衣袍,装出一副忧心之色,“如今看来,我遇匪之事怕是另有说法,买卖监生绝对不可姑息,你方才说抓住了几个人,是谁?”
“不过是些小喽啰,学生已经处理了。”褚元祯若有所思,话锋一转,“天色不早了,学生送老师回府。”
回去的马车上,俩人皆是缄口不言。蔺宁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露了马脚,他偷偷瞄了一眼褚元祯,却见那张年轻的脸庞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车子到地方时,褚元祯开口道:“可否向老师讨杯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