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分了那一壶酒,秦曜喝出来,那是他爹宝贝着珍藏之一。
爹对小宴可真舍得迷迷糊糊地,秦曜这样想。
“秦曜”睡意让人半梦半醒,秦曜听到小宴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点平静的笑意,“你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
他的愿望?
被酒精麻痹的脑袋转得很慢很慢。
是说打退犬戎之后,小宴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吗?
可他记得、可他记得他好像并没有说出来
秦曜翻了个身,从草地上支起自己:“小宴、怎么会知道?”
“你说过的,我一直都记得。”
秦曜觉得小宴好像醉了,又好像比他还清醒,但月光笼罩之下,小宴好似一尊破碎的琉璃像,悲伤与难过从每一条缝隙里流泻出来。
“为什么哭?”他伸手摸了摸小宴的眼角,湿漉漉的,“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小宴在月色下看着他,他在笑,可眼睛却在哭,“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