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 只是这只哈士奇不拆家,做起家务还有模有样,三下五除二就帮宴明打包好行李,有些东西放在哪里,他比宴明本人记得还要清楚。

“回家了回家了!”秦曜高声吆喝着,顺便安抚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爽的赛龙雀———好好一匹千里宝驹,今年做了拉车的马。

宴明摸了摸赛龙雀的头,赛龙雀咬着他的袖子,“咴咴”地告状。

“今年委屈你了。”宴明拿了梳子给赛龙雀梳鬃毛,“回去给你加餐,好不好?”

赛龙雀打了个响鼻,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了秦曜一眼,傲娇又不爽地走到车厢边,等着秦曜给它换身上的装备。

秦曜已经习惯了自家马的偏心———马随主人,这不是挺正常一件事吗?

定城的秦府已经挂上了新年的红灯笼,大门敞着,知道他们今天要回来。

秦曜赶着马车才刚到家门口,声音便已传了进去:“我回来啦!”

他从车上蹦下来,回身就去接在车里冻得缩手缩脚的小宴:“小宴快下来,家里有地龙,暖和!”

他将人接下来的功夫,在门附近的暖房里等着的人听到他的大嗓门已经出来了,秦曜拉着人,得意道:“爹!娘!”

即使坐在车厢里,也被从缝隙里侵进来的冷风吹得脑子浑浑噩噩的宴明差点跟着秦曜一起喊爹娘。

他顿了顿,才把错误的称呼咽下去:“伯父,伯母。”

秦曜的母亲是个眉目凌厉的妇人,笑起来却有种温柔包容的意味,她主动走过来,拉着宴明的手:“明宴一路过来辛苦了,咱们别杵在这里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