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会选。”宴明拣了颗红色的咬了一口,“确实比你挑得甜。”

秦曜理不直气也壮:“那我们以后多来,我知道我姐的吃食都放哪儿。”

春转夏,夏转秋,秋日大丰收。

这个时节是犬戎劫掠最频繁的时候,悬霜军的人马调动了一批又一批,秦曜几乎已经不怎么回军营了,伤兵营地里,开始传出日夜不间断的呻/吟。

宴明从悬霜军的账上拨出了一笔银两去采购烈酒,这个时代的玻璃煅烧技术着实落后,烧不出合格的蒸馏提纯器皿,只能买了烈酒凑合着用。

为了能减少伤亡,宴明几乎是卡着白蛇套装技能的冷却时间不间断使用,高强度的套装技能对精神状况有极大的负担,反映在外表上就是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越来越容易疲乏的身体。

军营里的人这些时日也不好过,小将军带着粮草和人马出关与犬戎打游击,被留下来的小军师脸上慢慢没了个笑影儿,在小军师眼前行动不出错倒也罢了,若是出了错,小军师那张淬了毒的嘴能不带脏字地将你喷得体无完肤怀疑人生,偏偏他又说得有理有据,让你挑不出半个能反驳的词儿。

———识字少的那批将领格外想念秦曜之前还在军中的那段时间。

军师这嘴毒的小暴脾气,也只有秦曜那臭小子受得了还成天笑嘻嘻的了!

在大家的盼星星盼月亮下,秦曜终于带着人回来了,上报小捷的消息后,秦曜都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被他两个浑不吝的伯伯架着,直接送到了军师的帐门前。

“胡伯伯钱伯伯你们俩干啥呢!”秦曜在他们手中扭得像个节节虫,“我还没洗澡呢浑身上下臭死了!你别把我往小宴这儿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