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使劲揪了揪自己的头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禽兽———他和小军师可是男人,两个都是男人!
他实在是想不通!
想不通的秦曜狗狗祟祟地收拾了一床的狼藉, 蹑手蹑脚心虚万分地处理了这份罪证,万幸没被人发现。
习惯的养成只需一个月,想不通的秦曜脑子还在宕机,身体已经很诚实地给小军师送早饭去了。
“曜宝?”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秦静月疑惑的声音传来,“别啃筷子, 筷子要断了!”
“啊, 姐!哦哦, 我知道!”秦曜一下回过神来, 放下被他摧残的筷子, 掩饰般地拿起一个包子开啃,就是不敢和秦静月对视。
“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秦静月狐疑,“怎么心不在焉, 魂不守舍的?”
“没做坏事!我天天在军营里能做什么坏事!”秦曜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汪地一声开始反驳, “难道有谁向姐告状,让我来背黑锅了吗?”
“告状倒是没人告状,但你现在的反应很不对。”秦静月盯着他,声音凉凉的, “你最好老实交代,别被我查出来。”
“真的没干坏事!”秦曜腮帮子吃得鼓鼓囊囊,“我还有事!姐我先走一步!”
留下明显牙印的筷子被扔在桌上弹了几弹,秦曜攥着半个包子夺门而出,只留下满脸迷惑的秦静月与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朝食。
秦静月:“?”
她疑惑地看向门的方向,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去找她爹还有几个叔叔伯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