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莫名想到那日冰天雪地里的冷梅香。

他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些,平稳的心跳忽而有些加快,牵着缰绳的手臂也有些紧绷。

军师很警觉:“发现什么了?”

“哦,哦,不是,哦,那有只兔子!”秦曜余光看到草丛里似乎有微微晃动的一团,立刻张弓搭箭,箭如流星赶月,顷刻命中目标。

“小将军箭法还是准的很呐,今天咱们又有口福了!”

“哎呦!我也看到那团草动了,到底是慢了点!”

“你就瞎说吧吴老二!咱去年在这条路上巡逻了十八趟,你逮着几只了?”

“我记得就一只吧,给我们得意洋洋地炫耀了好久,雁鸣关山清水秀物产丰富的,一只兔子也值得你在这炫———啧!”

“一只兔子那是我给你们展示实力,剩下的留给你们发挥,真是不识好人心!”

“就吹吧!我看这牛皮都要吹上天喽!”

稍微落后他们一截的巡逻军士们立刻欢呼起来,夹杂着七嘴八舌的大嗓门,都不用秦曜去捡猎物,立刻有人过去轻车熟路地将中了箭的兔子捞上马———巡逻的途中是不允许打猎的,但若是猎物撞到近前,小小打个牙祭倒也无妨。

今天巡逻前小将军已经特意嘱咐过他们了,要向军师展示出雁鸣关的风貌,让军师对他们这儿更有归属感,所以今天巡逻的人都是特地挑的,既有能力又性格开朗,如果秦曜接不上话,至少不会冷场。

但巡逻才刚开始,小将军就和军师之间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融洽氛围,于是其他人都很有眼力劲地落后了一小节———人既在视线里,但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