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甜的,比刚刚更甜。
等他从这场让人晕头转向的亲吻里醒来时,他与阿玦已经坐到了婚床边。
根本就遮不住容貌的面帘被他取下,他看到一张泛着粉意的芙蓉面,佳人攥着他因为亲吻而被扯得凌乱的衣领,手指点了点自己口脂凌乱的唇面,笑盈盈的,诱惑无边。
莫名的羞意夹杂着无处言说的恐惧从心间上涌,教鹤卿停住了动作。
害怕欣喜茫然在心间纠缠着:“阿玦”
可他的阿玦没有回应,也没有停,只是抓着鹤卿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腰上,那腰带松松垮垮,一扯就掉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的阿玦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他与一手鹤卿十指相扣,空着的那只手却不消停,白皙纤长的手向下抓住他的腰带,将人拉向床榻,雪白的脖颈仰起,勾得人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我说的对吗?”
阿玦吻了吻他的耳垂:“夫君。”
———和之前梦境中截然不同的热烈大胆。
心爱之人在身下发出直白的邀请,这本该是让人昏头失智的一幕,但鹤卿漂浮的心缓缓下沉,坠入不见底的深渊。
他慢慢地将人推开:“你是谁?”
“我是阿玦啊。”衣衫松松垮垮罩在身上的人对着他晃了晃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不认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