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悬霜军里朝夕相处,你以为你瞒得过我?”本来并不是件很大的事,但秦曜这样惊慌失措的反应,弄得好像这事见不得光一样。

宴明强调:“别想些有的没的,我说了,那个孩子不存在。”

“可是”秦曜欲言又止。

“没有山洞定情,没有珠胎暗结,更没有什么深有苦衷。”状态解封后的宴明冷酷得可怕,“那只是一场法术失控后的小意外,只是一场虚幻的梦,懂吗?”

“只是一场梦?”秦曜看着茫然又可怜,他眨了眨眼,目光湿漉漉的,像大雨淋湿了狗狗的皮毛,被丢在雨里不知所措,“小宴”

他轻声问:“这只是梦吗?”

“是。”宴明点头,“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是你想的太多,误会了。”

秦曜盯着他,目光一寸寸拂过他的眉眼,郑重而认真:“没有骗我?”

宴明干脆利落地击碎他最后一丝侥幸:“没有,都是假的。”

“原来是误会啊。”秦曜愣愣地坐在他对面,喃喃自语的声音渐渐消弥下去,“我还以为”

他的目光仍旧落在宴明身上,却忽而绽放出一个极热烈的笑容。

他本就是带点野性的小麦肤色,如今毫无阴霾地笑起来,旺盛的生命力扑面而来,如同塞外生生不息的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