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酒浓忘忧或许是自古总结出的道理,泊渊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但从半掩着的窗户里吹进来的风都让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云端醉卧。
“吱呀———”
抱着酒坛的店小二推开门,被满屋浓重的酒气熏了个趔趄。
这位莫名出现的客人自昨日晚上来他们酒楼要了个雅间后就一直让他们上酒,本来夜间该打烊的,但架不住这位客人挥金如土,掌柜的给他们加了工钱,虽说夜间闭了门,但雅间的灯火不熄,酒也不断。
这位客人已在他们这喝了一日一夜,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一坛坛好酒接着上,上得小二都胆战心惊,生怕这位出手大方的酒客醉死在这里,让他们酒楼惹上人命官司。
昨日深夜有个长得好看的姑娘找了过来,小二本以为这姑娘是带这位酒客回家的,谁知那位漂亮姑娘抱臂站在雅间门口盯着瞧了好一阵,最后只吩咐他们继续给他上酒,只是让他们盯着些,若是醉到了极点,便不要再上了。
满屋浓重的酒气与空荡荡的酒坛让小二驻足不前,他看到那位醉醺醺的酒客松了手,陶瓷的酒坛侥幸没摔碎,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醉晕过去了吗?
小二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他将酒坛放在地上,准备上前去将窗户推开,让这酒气逼人的屋里能清爽些———喝空了他们小半个酒窖的大主顾,自然是要多留意些的。
等他将窗户都支起来让风流动,一回身,却见那桌上趴倒的酒客不见了,倒是他放在地上的酒坛不见了影踪,定睛一看,风不太吹到的角落里,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人,他抱来那坛新酒已经没了泥封。
竟是又喝上了!
“这位客官,您已经喝了许多坛醉生梦死,再喝下去怕是身体受不住”小二小心翼翼地靠近,试着劝阻这位酒瘾颇大的客人放下手中的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