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前面听起来还像是正经介绍,后面偏不着调起来,那言语听起来直白下流,于是也没有说完的机会。

“什么黑的白的你都能说成黄的是吧?!”他的嘴被牢牢捂住,力道大得脸颊肉都被挤得有些变形,“顾铮你个色胚!!!”

被捂住了嘴说不了话,可笑意还是如流水一般,从顾铮眼中倾泻出来,他确实生了一副蛊惑人的好皮相,眉目流转间,夺人心魄的艳丽。

小雀他的小雀啊。

顾铮指尖触碰着那暖融融的青羽,垂下的眼睫里,笑意转化为浓重的占有欲,还有被牢牢压抑住的疯狂欲念。

他真的很喜欢,喜欢到恨不得一点点将小雀吃到肚子里,然后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开。

顾铮没有反抗那只捂住他嘴的手,他只是倾身,牢牢地抱住了压在他身上的、那个凶巴巴的小妖怪。

永远、永远不要离开他身边。

如果说日子只是这样一天天,平平淡淡吵吵闹闹地过去,顾铮大抵会在漫长的时间里,慢慢将自己调整自己长成“正常人”的模样,但往往,天不遂人愿。

帝王因着四起的天灾退位,匆匆传位于太子,太子成了新的天子,登基为帝,于是之前纷纷扰扰的朝堂风云,也因这样这样猝不及防的滑稽意外戛然而止。

天灾初定,饱受困苦的百姓终于松了口气,为了能活下去的那口饭食,他们将自己再次扎入或贫瘠或荒凉的土地,将一生的血与汗种在地里,直到沟壑爬上脸颊,霜雪染上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