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等。

锋利的犬齿咬上了嘴唇,划拉开一道浅浅的口子,血珠渗出来,顾铮用舌尖舔了舔,更兴奋了———他听到了那人回来的脚步声。

温暖的手落在脊背上,舒服得他想喟叹,在即将失控前,顾铮抬起了头。

他还想要更暖和。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可能有些问题,但这些问题被藏在他那副惑人的皮囊下,少有人觉察,像这人这样敏锐的,罕有。

他挤到了那人怀中。

明明之前大家都在水里,怎么只有他这么暖和?

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翻滚着,就快要压抑不住,直到那人同样暖和的手按在了他的胳膊上。

想推开他?想都别想。

不是对情绪敏锐吗?

———这可是他最擅长的事。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被抱在怀里,顾铮毫不顾忌地在他怀里示弱,人可怜巴巴的,心声也可怜巴巴的。

【不要推开我,我害怕,我讨厌这里。】

他故意在人怀里发着抖,半湿不干的头发在那人颈间磨蹭,将自己有些烫的呼吸喷在那有些敏感的肌肤上。

顾铮讨厌与人肌肤相贴,更厌恶被人触碰,但这人被他一碰就僵得像块石头的模样,却让他起了逗弄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