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冬日。
“上神。”那时的殷容趴在窗台边,透过换气的窗缝看外面的簌簌大雪,露出一个自己都没发现的笑,“今年的冬天,好暖和。”
“以后的每一个冬日都会暖和。”真正养了殷容这个孩子,才会发现只要他接纳了你,他就真的很乖,乖得令人心疼,“过来,试试新衣。”
吃的喝的好从宫里弄,和殷容身形差不多的合身衣服却难弄,宴明只能从宫里的库房中薅了几匹棉布,顺便还改了登记册上的库存,然后开了织造类部件手动给他缝,顺便往里面塞上厚厚的棉花,保证人穿上后就是个暖和的胖团子。
在窗边看雪的殷容乖乖回来了,自己动手麻溜地穿上新衣,宴明给他扯了扯褶皱,满意道:“吾瞧着不错。”
于是殷容也笑,那笑腼腆中带着开心:“我喜欢,特别喜欢。”
养殷容的第二年,宴明开始教他识字。
殷容是个聪慧又足够刻苦的孩子,学习进度快到令人咋舌,无论教什么都一点就通举一反三———这样的孩子教起来简直成就感爆棚。
于是宴明白天教殷容读书习字,晚上悄悄切成另一个套装深夜学习———就算有各种学习套装的辅助,但如果对这个世界的书籍资料一点儿都不了解,使用起来不仅会有延迟和卡壳,有时还得切换专精部件。
白天教学、晚上上学的日子实在太过难熬,但看着殷容那双一看见他就亮晶晶且满是依赖的眼睛,宴明又狠不下心摆烂,只能崩溃一会儿,接着学,再崩溃一会儿,继续接着学———反正白天殷容看见的只会是对各种诗词典籍信手拈来,对各个世界的故事了如指掌的淡然“上神”。
20863锐评他“死要面子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