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容要见我?”宴明翻书的手一顿,“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别直呼陛下的名讳。”秦曜捂住他的嘴,“传到外面你可就完了。”
宴明:“”
他能说他是以前喊习惯了吗?
殷容那孩子他了解,并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想见他———
“你给殷、陛下汇报的时候说了什么?”宴明问。
“我成天和你待在一起,总得找个理由。”秦曜语气中有些心虚,“我就说我和你特别投缘,决心留在你身边学习佛法。”
好扯淡的理由。
手中有兵权的将军长期在城外盘桓不归,换个疑心病重的帝王早就出事了,也就是殷容那样的性格才能容忍秦曜这般不着调。
宴明:“”
他无语地叹了口气。
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秦曜,他也得负一半责任,要是他之前狠下心将秦曜赶回去,也不会有殷容好奇招他入宫这事了。
“陛下很圣明,小宴你不用担心。”秦曜见他面有愁色,安慰道,“就是去见一见,很快就回来了。”
宴明将殷容从个小萝卜头一手养成青年,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正常情况下观妙大师去见当今天子不会出差错,但前提是———“正常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