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态度好得我害怕。”宴明系完衣带后,狐疑道,“你不会昨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现在心虚吧?”

秦曜:“”

抱着小宴亲了又亲,把人唇亲肿还亲哭几次算吗?

他移开目光,嘴硬道:“没有。”

看秦曜这个反应果然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

秦曜不肯说,宴明也没有逼问,秦曜在他面前很难藏住事,过段时间说不定不用他问,秦曜就自己就抖出来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这次放过你,下次可别被我发现了。”

秦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要是能发现就好了。”

秦曜几日都没回府,于是兆丰的日辰卫与夜羽卫都上报了这个特殊情况———秦曜作为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将军,长久地停留在一个非自家府邸的地方,确实可疑。

报告到了殷容的案桌,殷容翻看了一遍,并没有对他起疑心,只觉得有些好笑。

秦曜早在庆功宴前就给他递了折子,说自己在禅心寺里寻到了一个极其投缘的大师,于是决定跟在大师身边学习佛法,可能回府的时间较少,提前和他汇报一声。

殷容本来以为秦曜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庆功宴后依然着迷不浅,一日接一日地停留。

秦曜没问题,只是他折子里所提到的那位“大师”又是那位明州的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