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鱼不说话,只是很悲伤很难过地看着他,那橙金色的寝衣上开始浮现道道血痕,血痕交错纵横,将整件寝衣都染成鲜艳的红色。

小鱼的脸上也开始出现同样的伤痕,一道道、一条条,转眼就鲜血淋漓。

“嘀嗒———”

血顺着脸颊划过下颌,落到泊渊的手背上。

“泊渊。”他的小鱼用很小的声音说,“我疼。”

“小鱼!!!”

自鲜血淋漓的噩梦中惊醒,泊渊一睁眼看到了熟悉的屋顶。

他恍惚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那不是他在儋州的房间,而是他在回春谷的卧室。

隐隐的疼痛感自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好不容易温驯游走的内力加快了速度,开始躁动不安。

师父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少胡思乱想,再有一次,大罗神仙也难救。”

“师父”泊渊慢慢转过脑袋,他现在身体沉重的像块石头,动来动去都困难,“师父我难受。”

“难受正常。”聂暗慢慢走上前,熟练地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忧思过度,内力暴乱,昏了两天粒米未进,谁家肉体凡胎经得住这么折腾?”

泊渊觉得自家师傅的话莫名其妙变多了,甚至还有点隐隐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