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小宴没有回来。
于是锦囊旧到褪色也无人更换。
秦曜不再带着那枚锦囊,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保存起来,可它却一日比一日黯淡。
小宴留不住,他的遗物似乎也留不住。
直到在禅心寺重新遇到化名为“观妙”的小宴,秦曜才重新带上小锦囊———庆功宴上的夸奖,小宴该和他一起听。
可若早知将这枚鳞片带到宫中会让它化为飞灰,秦曜说什么都不会将它带出门。
但后悔已然迟了。
“咚——!”
“咚咚、咚”
安静的含章殿内,传来细微到几乎难以捕捉的声音,殷容停笔听了听,那声音却又消失不见。
他闭了下眼,还以为是这两天政务太多累出了幻觉,手腕微动,殷容刚在新的奏折上写下一行批注,又听到———
“咚、咚咚”
像什么东西在锲而不舍地敲击木头。
含章殿内常年有侍从打扫,总不至于生了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