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喜欢小鱼。

只是太迟了啊

迟到他的小鱼已经长眠了在了黄土里,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咳———!”泊渊忽然捂住喉咙咳嗽,而后蓦地吐出一口血,那血溅落在凌乱的纸张上,像是冬日开出的红梅。

好像有人蹲在他的身边,掰着他的肩膀将他扶正:“泊渊。”

泊渊的头抵在聂暗的胳膊上,满眼都是迷茫,他拽着聂暗的衣袖,像幼年时那样,看着自己那仿佛无所不能师父,声音轻得像烟:

“师父,没有了我没有小鱼了”

第55章

信楼密室烛火摇曳, 照亮满墙牌位,扯出明暗不一的影。

聂暗盘腿坐在东南角,那里摆着三个牌位, 两个紫檀的牌位上分别刻着[聂弋]与[泊婷], 而桃木的牌位上却空白一片。

平时对任何人都寡言少语、面色冷峻的聂暗靠在墙壁上,面色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