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本不该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他有错,他有愧,他更有悔。

聂暗指下的经脉中,内力更加横冲直撞,泊渊的脸色都因为失控的内力而惨白,而这混乱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静心。”聂暗不得已将自己的内力输进去为泊渊镇压那无序的内力,“运转心法。”

见人还是呆呆的,反应不大,聂暗真有些气了:“泊渊!”

师父有些严厉的声音响在耳边,泊渊条件反射似的按着聂暗的意思开始运转心法,混乱的内力在心法的一遍遍运转中平息了稍许,但仍旧存在隐隐的威胁。

压下内力的暴动,泊渊的脸依旧没什么血色,他总是不自觉的去看那方墓碑,那方墓碑引走了他绝大部分注意力。

从回来之后泊渊就是这般模样,聂暗让他练剑他会练,让他修习暗器他会学,吩咐他做的事情都会做,就是人成日郁郁寡欢,半死不活。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聂暗忍了一路,回谷又忍了两三天,实在忍无可忍,“你对得起金鲤为你做的一切吗?”

熟悉的名字让泊渊心尖一颤:“小鱼?”

聂暗叹了口气,彻底拿自己这个还没开窍就爱得死去活来的徒弟没了办法。

他起身:“想知道就随我来,收收你这半死不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