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痛死了”嘴硬不行,秦曜干脆就可怜到底,他用手去扯小宴的僧衣,小声又委屈地撒娇,“小宴,我好疼”

“该!疼才长记性。”他的小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之前的药上的一塌糊涂,就该让你疼,下次才不敢这样乱来。”

秦曜看小宴低头慢慢给他的伤口上抹着药膏,细致又耐心,他不自在地动了动,小宴以为是他疼得紧了,就轻轻给他吹吹。

等宴明给秦曜上完药重新裹上纱布,一抬头便看见秦曜盯着他,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

他叹气:“剩下的也脱了。”

也不知道秦曜腿上有没有伤。

“啊?全、全脱吗?!”秦曜的傻笑还挂在脸上,脸却慢慢红了,“不、不太好吧?”

宴明怀疑秦曜脸红,故作害羞是他刚刚想出来的、隐瞒身上其他伤的小花招。

“脱。”他盯着秦曜,“你身上有哪处我没见过?”

天气暖和的时候穿个大裤衩子在他营帐里晃来晃去,秀腹肌的时候他说什么了吗?

秦曜这下不是只红脸了,他从耳根红到脖子,完美地描述了什么叫“面红耳赤”。

什么叫“你身上有哪处我没见过”,所以他和小宴果然坦诚相见过吧

秦曜的眼眸黯淡了一瞬,所以今天清早的那个推测应该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