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秦曜看到小宴脸上那点笑意也无了。
斟酌了一下,秦曜乖乖地放开人,脸上的表情可怜巴巴的:“小宴”
宴明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卷起经书照着秦曜的脑门来了一下。
秦曜揉着自己一点都没发红的额头,脸上的表情更可怜了:“小宴”
宴明:“带伤药了吗?”
秦曜摇了摇脑袋。
宴明:“”
他放下经书,没好气地瞪了秦曜一眼:“随我来。”
人高马大的秦曜委屈巴巴地跟在他身后,小宴一转身,他又乐颠颠地笑起来。
他就知道小宴关心他!
将秦曜带到了自己的禅房,宴明转身关上房门,言简意赅:“脱了。”
秦曜什么都没说,麻溜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扒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乖乖坐在椅子上。
宴明上前一步,微凉的手指戳在秦曜的右胸口:“这道伤哪来的?”
“在战场上被犬戎的将领砍的。”秦曜眯着眼笑,语气里有些得瑟,“他砍到我的时候我便一刀将他脑袋斩下来了,军队群龙无首,那一战胜的很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