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自己一脑袋的省略号,宴明集中注意力去看秦曜,秦曜坐在椅子上被他盯着看,一时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好,于是整个人显得呆呆的。
“干、干嘛一直盯着我?”秦曜在宴明的目光里变得结结巴巴,一点儿都没有之前在七重浮图里那将人紧追着不放的气势,他抹了一把脸,用的力气有点大,于是从脸颊到耳根都刷地一下红了。
“七重浮图并非谈话之地,所以冒昧将施主带到了禅房。”宴明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观妙应该是没有见过秦曜的,“秦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法师可愿做渡我的船?”
秦曜坐在他对面也有些不老实,总试图去抓宴明的手或者去摆弄他的佛珠,他一伸手宴明差点条件反射似的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完全是那五年被迫养出来的习惯———秦曜像个大号的好奇宝宝,私下无人时总爱腻歪在明宴身边揉揉捏捏,暖手玩装饰捏尾巴尖,简直片刻不得闲。
宴明委婉回绝:“旁人无用,施主还需自渡。”
“哦。”秦曜终于找准了时机,抓住了那只搁在桌上的手,连着手腕上缠绕的深色佛珠一起包进掌中,小宴现在变成了什么“观妙大师”,身体好像好了不少,手没那么冷了,难道佛寺的香火对他有用?
莫名其妙被秦曜抓住手的宴明:“???”
他暗暗咬牙,用力将手抽出来,还不忘救出自己的【月喻本来心】:“施主自重。”
秦曜有点遗憾地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然后又目光晶亮地盯住对面的人———小宴现在清清冷冷的僧人装扮也好看,就是
秦曜下意识看了一眼小宴的腿,小宴在佛寺里也会偷偷变出蛇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