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槽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巨冤:“但老子实在想不通,老子究竟是哪点让那臭小子误会了?老子改还不行吗!”
这个问题过后,他回家连做了一整晚的噩梦,第二天寻了个由头和老胡打了一架才舒坦。
谁看见自家一块长大的兄弟心跳加速还觉得人哪哪都可爱的?他呸!反正他可不这样!
秦曜快走到明宴的营帐门口就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地打,他揉揉鼻子,纳闷了———他好像也没感冒啊?总不能是谁在背后蛐蛐他吧?
在炭盆边烤了一会儿散去了身上的寒意,他去束了遮光的床帘,低头便对上一双雾蒙蒙、没什么焦距的眼睛。
秦曜蹲下/身,抬手在人眼前晃晃:“醒了?”
因为睡久了,小宴脸颊有些红,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嘶哑:“嗯。”
秦曜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人没有起烧,就去给他热早饭了。
“秦曜。”
忙忙碌碌地给碳盆架三脚架,又将冻得邦邦硬的粥倒进去,秦曜忽然听到小宴在叫他,他手上忙忙碌碌的:“怎么了小宴?”
“没什么。”他听到小宴慢吞吞的声音,“就是想问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怎么忽然问这个?”热上了粥又热上了菜,秦曜擦干净手走过来,“睡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