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旁边的文士模样的人倒是没有拍桌子打板凳,不过语气酸溜溜的,“咱的老婆都在军营外,凭什么他这个臭小子天天能见到心上人?”
“我说要不你们谁去拉着秦曜练两圈?”儒将模样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省的他们俩天天黏黏糊糊。”
“他们俩成日粘糊,都粘糊到我脸上了!”儒将对面的人骂骂咧咧,“去年秋天轮到老子和秦曜一起值守塞外,我看这臭小子总是出神发呆,就问他咋了,他说他最近有个疑惑,老子当时没想太多,就让他说说看,我想有什么麻烦是咱们这些当叔伯的不能给他解决的”
“哟呵,这事老赵你可没讲过啊。”络腮胡子来了兴趣,“嘴真够严的。”
“什么嘴严?”骂骂咧咧的武将脸上左脸有道斜着的刀疤,“老子当时被恶心的够呛好吗?”
难得看到自家一块长大的兄弟脸上露出这样嫌恶的表情,连秦老将军都感了兴趣:“秦耀那臭小子说啥了?”
“他问我两个男人在军营里同吃同住是不是正常的?”
“嗨呀,这多正常啊!咱们还一起裸着在河里洗过澡呢!”
“就是就是,这就把你恶心到了?一起拉屎撒尿都见过了,同吃同住算什么?”
“老赵不是我说你,你这气量也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