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临时议事,她特意站在小军师旁边,看着他伸出手在舆图上比划,腕间隐约露出些许青紫,有一次动作幅度大了,露出了大半个指印。

秦静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什么磕碰?

呵,谁磕磕碰碰又是腰又是腿,桌子椅子还长着人的指头的?

再看看自己弟弟时不时落在小军师身上的担忧的眼神,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床上不知道收敛着点,现在知道心疼了?

临时议事散场后,她让自己的亲兵替秦曜把小军师送回去,又将秦曜留下来。

“老实和我说———”秦静月道,“什么时候带明宴回去见爹娘?”

那时的秦曜还没开窍,闻言有些纳闷:“不每年都带回去吗?和往年一样啊,是今年有什么变动吗?”

秦静月:“我说的是正式。”

“小宴不早就是我们家里人了吗?”秦曜更奇怪了,“你们还说让他在家不要拘束来着,怎么又要正式了?”

秦静月:“”

好一个“早就是我们家里人”。

她和自己脑筋没转过弯来的傻弟弟说不通,又不能直白地说自己今日的屏风外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以免闹得双方都尴尬,她只能心平气和地拧着秦曜的耳朵:“我们秦家不能有人渣,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