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过徒弟吗?”聂暗突然问。

“没带过徒弟,但养过孩子。”宴明想了想,又说,“养孩子和养徒弟应该差不多。”

聂暗的神色看起来更冷峻了,宴明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为难上了。

宴明不想站在屋顶上吹风,他干脆走上平台,在聂暗对面坐下来:“聂谷主很为难?”

聂暗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寻常他摆出这副表情,不熟悉他的人都以为他是生气了,或者马上就要不耐烦了,没想到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竟然没有误解。

“养徒弟,难。”聂暗说,“管吃管喝管武艺,还要操心他的伴侣,难。”

明明是在吐槽,但聂暗用这样平静的语调说出来,宴明直接幻视卡皮巴拉和水獭的结合体。

脑补了一下,宴明实在忍不住笑:“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

在自己的世界里听这句顺口溜听多了,宴明的话脱口而出,说了一半他才勉强将“我享福”这三个字咽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做长辈的不要操心那么多,随他们去吧。”

“不能不管。”聂暗说,“状态不对,容易走火入魔。”

泊渊心间筋脉受过重伤,若是再次重创,怕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