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这罪人?”顾铮问,“是派钦差去擒了他回来?还是派人将他就地正法?”

“让行人司的林和与督察院的冯颂今同你一起去。”殷容在殿内环视了一圈,“将人压回来处理。”

之所以不在大殿上公布文安王的罪行,不是天子意图将公事转为私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是要拿住文安王所有的把柄,一击毙命。

”于敛。”殷容又点了一人的名字,“这段时间盯着些。”

左副都御史拱手:“臣遵令。”

天子是要他盯着这段时间朝堂之上有哪些人用暗线悄悄摸摸地联系儋州,名字若呈到天子案前,这官途也想必到了头。

殷容将他们叫到含章殿,并不是为了听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与处理方法,他心中已有腹稿,只是叫他们过来执行罢了。

被叫到含章殿里的人都被安排了任务,唯独落下了鹤卿。

已经被委以重任的其他人极有眼色地告退了,哪怕是最爱与鹤卿作对的顾铮,也未曾多加停留。

等到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殷容才道:“三月初那桩连环案杀人案扑朔迷离,定案复审,责不在你。”

“此案既由刑部移交,也应由刑部结尾。”他继续道,“长孙平今日会遣人遣去大理寺,犯人交接于他即可。”

鹤卿闻言一震,面容上难得浮现几分急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