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渊嗤笑:“觉得无趣还听那么久?”
“有些东西还得劳烦这位侠客认认———”
鹤卿并未理会他话语里淡淡的嘲讽,而是示意记供将抱在怀里的物证盒子打开,盒子是木头的,底下垫着一块质感粗糙的布,布上摆着两枚有些破损的橙色鳞片,在灯光下光晕流转,不似凡物,“可识得?”
鹤卿看到刚刚还懒洋洋的人陡然起身,他的手抓住监牢栏杆那粗硬的木头,拴在牢门上的铁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哪儿来的?!”
那是金鲤的鳞片!
他见了那么多次金鲤的真身,他绝不会错认!
面对泊渊突如其来的爆呵,鹤卿却没有给他解答的意思,他只是拿起那个盒子,面向了金焕之:“文安王窃我主家血肉以求长生。”
那是金焕之认罪时写下的供词。
他说:“无论是什么,总不能死的这样不明不白。”
身后泊渊牢门上的锁链哗啦作响,鹤卿微微转过头:“还不死心?泊渊。”
“这只是两枚鳞片,又不能代表什———”
“鱼骨、鱼鳍、鱼鳞———”鹤卿用温和的声音报出一连串的名称,“还不够?”
泊渊眨了眨眼睛,他好像一瞬间不能理解这简单的字句,于是刚刚愤怒的表情凝滞在脸上,化作怪异的神情:“什么?”
鹤卿:“他们似乎吃过一条鱼。”
简短的字句,最狠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