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渊先是被不知名的药粉兜头一撒,又被这集体“诈尸”的场景一吓,真气都混乱了一瞬———意识到人为与下意识的恐惧,根本就是两码事!
“尸体”都是个中好手,就这一瞬的滞留,便集体一拥而上围攻,他们的身手比不上泊渊,但泊渊一是中了药,二是不想伤人杀人,一时间也脱身不得。
一具“尸体”取了响箭拉了引信,墨蓝的天空绽开一朵烟花,泊渊不和朝廷打交道,却也不会蠢笨到不知这响箭的含义———他再不脱身,这增援转瞬就要来了!
那药粉也不知何人配就,药效惊人,真气运行得越快,效果就越强,泊渊打着打着便涌上一股困意,只觉手酥筋软,头晕目眩,在围攻之下渐渐显出落败之势来。
泊渊对大殷律法虽不算精通,却也并非一无所知,在不伤人不杀人,只是申冤手段激进的情况下,不会被判处死刑,但如果不想被流放,就需要出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罚银。
泊渊想了想自家师父这些年的积累,觉得赎一个他还绰绰有余,于是便干脆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他停了攻击,和他打架的“尸体们”便也很有礼貌地停了手,从乱葬岗里摸出提前藏好的束缚犯人的镣铐,咔哒一下给他带上了。
“在乱葬岗里潜伏,我输的不冤。”泊渊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露出一个无语的笑,“我说几位官爷,你们大理寺是不是敬业得过头了?”
几具“尸体”抹了把脸,大都沉默,只有看起来年纪较小的那位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职责所在嘛。”
他乐道:“逮住你———嘿!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