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侠客,路见不平也要掂量着点。”他语气和缓,不耐与杀气被收敛在平淡的字句下,“袭击朝廷官员、妨碍问话———这随便一点,都够您在刑部大牢里醒醒脑子了。”
泊渊回敬:“你借着职务之便公然在佛门重地当着佛祖的面行不轨之事,如今竟还倒打一耙?”
“你一口一个’狎昵轻薄’,一口一个‘不轨之事’。”顾铮脸上仍旧笑意盈盈,带着种美艳的风流,但那眼睛却似沾了毒的刀,“人证呢?人证何在?”
顾铮到禅心寺便嘱咐了住持他身有要事,在他出来前,前殿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此地本该只有他和宴明两个人,泊渊不过是意外闯入的人罢了。
泊渊:“我就是人证!”
顾铮眯了一下眼睛:“你明显和观妙认识,要是你们熟人勾结栽赃陷害———我空口白牙,拿什么证明清白?”
泊渊气急:“你———”
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一方杀意暗藏,一方怒气腾腾,反倒将宴明这个当事人撇在了一边。
【他们俩再聊下去就得打起来了。】20863小声和宴明咬耳朵,【你不管管?】
[管什么管。]宴明站在角落里折了折自己的衣袖,[又不会真打起来。]
顾铮看着疯,实则极会审时度势,泊渊的实力明显高于他,那么顾铮就绝不会让局面滑向失控的边缘。
右手被佛珠遮挡的伤口隐隐作痛,之前顾铮抓的是左手,才幸运地没被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