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渊干脆支起了窗户,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有些细微的颤抖:“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

好不容易将泊渊忽悠走,困得半死的宴明:“?!”

那句“小鱼”差点没吓掉他半条命!

他露出一个被迫营业的标准微笑:“施主可还有什么烦恼未解?”

泊渊在禅房里毫不见外地拽了个蒲团坐下:“您可有什么失散在外的兄弟姐妹?”

他看到那位佛子摇了摇头:“小僧六亲缘浅。”

这就是没有的意思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容貌与您颇为相似。”泊渊不死心,“或许是血缘关系很远的亲人?”

他面前的佛子还是摇头。

年轻的僧人沐浴在月光下,眉目温和慈悲:“世人千千万,总有相似者,施主何必执着?”

其实金鲤和这位佛子有没有血缘关系对泊渊而言并不重要,只是心中不明的情绪促使着他问些什么,促使着他留在这里不走。

这股莫名而来的汹涌情绪让他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您是人吗?”

———听起来有点像在骂人。

眉目温和慈悲的佛子眼中露出些许无奈:“施主,小僧看起来难道像什么山精野怪?”

泊渊摇了摇头,慌忙找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