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没办法,有求必应地低头,在他侧脸上轻轻贴了一下。 傅文州立即仰起脖子,刚眯起眼开始享受,还没爽够他就离开了。 “这也叫亲……”男人小声抱怨。 孟希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再磨叽我咬你了。” 咬? “咬也行。” 傅文州色欲熏心地滚了滚喉结。 孟希被他这无赖样子折服,终究还是又亲两口: “行了,我好困,我要睡觉。” 他越过傅文州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