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换衣服。”
他钻进衣帽间,将那一对狗父子撇在身后。
这一去,半晌都没动静。
傅文州见他久久不出来,便抛弃了小狗,匆忙进屋,朝衣帽间探进半个身子,结果刚一抬头,便见孟希站在镜子前,不着片缕。
一时间,他竟进退两难。
孟希倒是平静,侧目瞥了他一眼,就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
“我,我在外面等你。”
他伸脚把想冲进来的牙牙顶回去。
“等等。”孟希出声。
傅文州僵硬回头,却见他竟扭过了身体,正面呈现在自己眼前,一步步靠近。
“哥,摸摸我。”
“别闹了。”
男人太阳穴重重一跳。
他不动,孟希就主动握起他的手,一味地重复着:
“摸我。”
屋里是敏感脆弱的爱人,门外的小狗又在呜呜叫,傅文州脑袋都快炸了。
他一手揽过孟希:
“你乖乖的,快换上衣服。”
“不要,你给我换。”
孟希贴着男人,把脑袋窝进他怀里撒娇。
傅文州没办法,只得把人抱起来,关上门。
牙牙便用小爪子挠门,听着像是给屋里两人伴奏一样。
说是穿衣服,其实也只是帮孟希穿好了家居服而已。
傅文州憋得一身火没处撒,开了门就抱起小狗粗鲁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