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轻轻“嗯”了一声,趴在枕头上发呆。
热汤面十分快手,没多久傅文州便端着碗返回卧室,一凑近,番茄的酸味让孟希鼻子一抽。
傅文州像照顾小孩,面条码在勺子里,浸满汤汁,吹得不烫了,才喂给孟希。
孟希靠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地都吃掉,眼睛盯着男人。
半晌,他抬手挡住自己的嘴,拉着长音:
“我吃饱了。”
“才吃了半碗,再喝点汤?”
“不要。”
孟希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男人怀里。
傅文州便放下面碗,胳膊从孟希身后绕过,盖住其侧脸:
“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孟希脑袋一转,傅文州的手掌便滑落在眼前,至于齿痕,久久未愈。
“你疼不疼?”
他开口,同时戳了下自己的杰作。
“比起你遭受的痛苦,这算得了什么?”
傅文州的话听上去很假,和渣男台词无异,但孟希清楚他是真情实意。
“我从来都没怪过你,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就算你那个时候真的娶了赵小姐,我也不恨你。”
这些,也都是孟希的真话。
不然他怎么会在决定自杀前的最后时刻,向病房玻璃窗外的傅文州打手语呢。
“我爱你”的手势,男人去年才刚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