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孟希不禁再度问道。
对面的阮星辰组织了一下语言, 才开口:
“他前不久跟傅总抢一个项目,你知不知道?”
“不太清楚。”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打听到了青松的报价, 可没想到当天,傅总把那个数字翻了一个番, 他居然也跟着往上加, 回去到公司账上一查,却发现自家企业变成了空壳子, 他老婆伙同大秘把资产全转移了,就连现在肚子里那孩子都不是他的!”
“然后你猜怎么着?”
阮星辰讲故事还挺有意思,叫孟希都傻了眼:“后来怎么样?”
“好像是他跟他老婆对峙,结果失手把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了,一尸两命啊!”
阮星辰话音落地, 孟希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听不太懂普通话一样——“哈?”
“你没听错, 他现在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了。”
跟阮星辰聊完, 放下电话,孟希直晃神,脑袋里回响着分不清是钟声或钵声,电流断联, 冒出火花来。
他挤了挤眼皮,听到门外有声响, 便慌张地将本子掖在抱枕底下, 才出了门。
前脚踏出来,后脚就被毛茸茸碰瓷。
牙牙倒在他脚边,四脚朝天,爪子空中划船。
孟希蹲下身, 把它抱了起来,再一抬眼,看见了刘妈。
刘妈端着托盘,目光触及他眼神时,瞬间愣住:
“少爷,我自作主张把下午茶端上来了,想着你醒过来就能吃到牙牙是自己跟上来的。”
“嗯,放客厅里吧。”
刘妈后背不知为何出了汗,恍然发觉自己又喊出那个称呼,而且,面前这小先生还没反驳。
奇怪。
不就过了几个小时吗?她怎么感觉对方身上的气质突然冷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