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上完洗手间之后就这副样子,后来小馄饨也没吃几颗,是不太通畅么?”
“什么呀!”
孟希心想他真能打岔,伸出拳头锤了他两下,从床上盘起腿: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挺爱装的?”
傅文州解掉领带,轻笑一声。
孟希便仰起脸来看他——“你笑什么呢?”
男人闻言,坐在床尾凳上,胳膊压在他膝盖。
“你这范围是不是有点广?”傅文州如此反问一句。
“哦,那就说你们吧,你们这些事业有成的精英男,是不是都人前一面人后一面啊?在外界面前冷冰冰,回到家在爱人面前,就变言听计从的小猫咪了。”
孟希笑嘻嘻地低头看他。
傅文州不免点了点头:
“这的确是我。”
他恬不知耻地一歪身子,把脑袋都搁在他腿弯。
“你现在当着外人也这样,知道害臊俩字怎么写吗?我是说那个贺律师,帅气多金,看上去冷冰冰的,实际上对老婆孩子温柔得不像话……”
孟希本来想表达的意思是“越有能耐的男人在家里越乖”,可傅文州完完全全会错了意,从他膝盖上撑起脑袋,目光灼灼——
“你觉得他很帅吗?”
“帅啊,挺像最近很火的那个男明星,还年轻有为,家庭美满,简直人生赢家啊。”
孟希如实回答,这时候还没嗅到他身上溢出来的醋味。
“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
傅文州喃喃道。
“我还好吧……”孟希一出声,才恍然察觉到不对劲,满脸无奈地朝他望去,深吸一口气,手掌往他脸上拍:“你废话什么呢?人家好像都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