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老爷子愠怒,丢开拐杖,片刻后,他缓了缓神, 重新抬头看向傅文州:
“我说傅总啊,能不能请法院的这几位领导先回避一下, 我们得谈点私事。”
傅文州的司机兼手下把几位送出去, 一直送到公务车上,刻意避开了孟家的人:
“各位辛苦了,还请稍等,让他们再行商榷。”
“都是份内的工作, 孙先生不用这么客气。”
副主任把车窗升上去,小孙便连忙去联系着给他们买水。
视角返回别墅之中, 孟祥森面色铁青:
“你们就非要逼我吗?”
“爸, 没人逼你,你到底有什么苦衷,当年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也该真相大白了吧?你知不知道, 许玉容已经成功逃到国外去了?”
孟令韬好不容易抓到了他的小辫子,如果当年的事情还有疑点跟孟祥森有关,这下子他这位董事长在爷爷心里可就彻底完蛋了。
孟希目睹他们祖孙三代勾心斗角,只觉得唏嘘,倘若自己真的是孟祥森的亲生孩子,他也会厌恶自己生活在这样的煎熬地狱。
“大森,当着我和傅总的面,孟希也在场,你有什么顾虑,全挑明了吧。”
孟老爷子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疲惫不堪。
现如今,公司已经抛在脑后了,他只想知道自己这个娇惯长大的宝贝儿子,究竟有多混账,到底多么无法无天,又是怎么在暗地里挑战自己的权威。
“老爷子,我要是说完,嘉艺你就不可能拿到了。”
孟祥森被逼入绝境,只得开口。
孟老爷子抬眼,不是看自己的儿孙,而是傅文州。
男人神色淡漠,稳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