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玩笑。”
“不行。”
男人斩钉截铁地回复。
显然,他也并没在开玩笑。
孟希紧抿嘴唇,目光瞥向一边,不去看他。
明明几分钟之前,还是一个缱绻温暖的冬夜。
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傅文州也有几分苦涩,他张了张嘴,半晌才说出声:
“你打算做什么、想怎么做,都告诉我,不要自己去办。”
“这件事非我不可,傅文州。”孟希开口:“我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你刚才也听到了,她说二十四小时之后,证据就要被传播出去,到时候舆论影响,孟家的产业不说,嘉艺也会受到冲击,可现如今的实际控股人是你啊,要亏多少钱?”
“我必须在这之前说服她,拿到证据才行。”
孟希再度露出那种叫人十分熟悉的倔强表情。
傅文州一动不动,脸色凝重,注视着他。
“拿到之后呢?”男人冷不丁问道。
这一问,孟希倒微微一怔。
他还真没想过。
“报警?”
孟希试探着说道。
傅文州不置可否,只回复:“那跟现在的效果有何区别。”
“区别当然大了,我拖住她,你好抓紧时间把股权转让回孟家,起码可以换回点资金嘛。”
听着孟希急咧咧的话,傅文州没忍住,笑出了声。
孟希今晚的脑细胞完全不够用,这会儿尚未没考虑清楚他干嘛要笑,就被男人面对面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