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男人什么都不缺,做手工的话自己又笨笨的,现学也来不及。
况且孟家的事时时刻刻都在他心头萦绕,像块大石头堵着,不上不下。
孟希趴在落地窗,俯瞰整个海市的繁华景致,忽而,空中好像飘下什么白色的絮状物。
他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还以为下雪了。
但海市下雪的几率寥寥无几。
厨房传来香气,明明他们的火锅外卖还没到呀?
傅文州身边,是切好摆盘的新鲜羊肉,而锅里炖着羊排,此时此刻,他在——
“你在炸酥肉呀!”
孟希眼睛瞬间发亮,手里随即被男人塞了一条。
“当心烫。”
这句嘱咐没什么用,孟希急色咬上去,汁水四溅,烫得他连连抽气。
傅文州赶紧扭头,皱眉盯着他跑到外面的舌尖。
“好好吃呀,你真好,文州。”
和关毅做的味道完全相同,自己只是随口一句,他竟真学了。
孟希把头倚在他臂膀。
“这油会乱蹦,你离远点儿。”
傅文州手指抵着他的额头,把人顶回去。
孟希没瞧见自己额头上的小红印,侧过身靠住灶台旁边的烤箱柜: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了解我呀?我喜欢什么,爱吃什么,你全都知道……但我好像不怎么了解你,你呢,你是不是挺爱喝鸡汤的?别的还有没有?你都喜欢些什么?”
傅文州炸酥肉的间隙,还争分夺秒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孟希听到男人的轻笑声,随后是句不着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