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韬?”
孟希疑惑。
他找人的动机倒是很容易得知,不过是想用黑料要挟孟父放弃遗产,可他又是怎么找到许玉容身上的?
女人可能会有证据,这也仅仅是孟希的猜测,孟令韬又从何而知呢?
如果他早就知道,那为什么之前不去找许玉容,反而留着一个对孟家不利的定时炸弹在身边,现在才处理?
“不对,他不知道许玉容手中有什么,只是想从当年那些人开始查而已,她跟姜悯最亲近,所以是第一人选,但许玉容自乱阵脚,她失踪,反而坐实了。”
孟希眼珠一转,脑袋拼命地转:“那她肯定握着非常重要的东西。”
“没错。”
傅文州十分认可他的话,禁不住连连点头,手指卷着他耳畔的碎发:
“所以我现在改了策略,不去找许玉容,让他们都去盯着孟令韬的人,这样一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然,这些都是基于他的人能短时间准确找到对方的前提下,要是他养了一堆吃干饭的,就不好说了。”
“这件事情孟祥森肯定也会发觉的,如果他出手,更能证明他心里有鬼,到时候就看谁的动作快了。”孟希伸出胳膊,把桌子上的饮料杯重新握在手里,剩下的底也不够喝,就叼住吸管咬。
傅文州抬手,托着他的下巴,在脸颊上捏了捏,迫使他把吸管吐出来。
“你是怎么打算的,宝宝?”
闻言,孟希迟钝地眨了眨眼,目光错开,唇瓣紧抿:
“我,我不知道,你需要我配合你什么吗?”
“孟家的事情,从来不在我的计划里,你必须独立做决定,我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
的确。
不管是调查母亲死亡的真相,还是如今的孟氏父子自相残杀,被裹挟进去的只有孟希而已,与傅文州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