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这个兔肉了吗?”
“嗯。”
傅文州的眼神带有些许审视,盯住他不正常变为淡红的耳尖,轻声回答。
“兔兔好吃吗?”
孟希依旧不抬眼皮。
傅文州举起筷子,夹给他一小块兔肉。
“没你好吃。”男人俯下头,凑到他耳边轻语。
孟希登时缩起脖子,藏在鞋里的脚趾蜷了蜷,肤色变得更红。
俩人吃完饭往门外去,傅文州还没忘记用身子挡住鱼缸,护送孟希离开。
车里是恒温的,一进去不冷不热的,蛮舒服。
傅文州坐进驾驶位,双手已经摸上方向盘,耳边却传来提示音。
男人疑惑,不由得侧目瞥了眼副驾驶的孟希,而身旁的小人鼓着腮帮子,双臂环胸,一动不动。
“系上安全带。”男人提醒一嘴。
闻声,孟希挑起眼皮,还是那副高傲的模样,不咸不淡地望向他:
“你来给我系啊。”
男人便无奈地解掉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俯身过去。
他刚碰到副驾驶座椅,孟希便快速地抬起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嘴巴按在他侧脸上,腮帮子都压变形了。
傅文州当即侧过脸,抵住他的身体,夺回主动权,胡乱猛亲一通。
直到孟希用力咬下去,他才清醒,极其留恋地喘着气,轻轻嘬一下他的唇珠,不舍分开。
“这次又是你招我的。”
“那怎么了?我说开始就开始,我喊停你就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