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自己的心,孟希实际上一直很清醒,清醒无比地一步步沉沦。
这棵姓傅的大树,又能为他遮风挡雨多久呢?
晚上回到家里,孟希回想到白天同傅文州那个激烈的吻,不免有些心猿意马,特意洗了香香澡。
男人现如今洗澡,都不跟他用一间浴室,房间里这个,完全归属了孟希。
他吹干头发盘腿坐在床上,盯住门口。
不多时,傅文州结束工作,披着浴袍从外面走进来。
男人一推开门,就看到这般景象,床上的小男友笑得恬静。
傅文州满身的疲倦迅速消散,脚步轻松,也加速不少。
他有一种初为人夫的幸福感,尽管两个人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孟希今晚终于不像前几天那般冷漠地背过身去睡觉,反而在傅文州未凑近床边时就扑了上来。
男人忙半蹲下身接住他,与其一同倒在床上。
孟希头发都乱了,发梢贴在脸颊,由傅文州拨去一边。
但他自己甩了甩脑袋,手臂撑起上身,眼神朝下望向对方:”明天是周末哦。”
孟希倾身,半撅起屁股,两手和下巴都贴在他脸上。
“我想吃小馄饨,你明天早上给我做。”语气不是请求,是命令。
傅文州仰在枕头上,被他蹭得直迷糊,脑袋快冒泡了,哪里还会说半个“不”字。
“好,但你要早起一会儿,九点钟我去参加会议。”
“什么会议?”
“什么经济代表大会,这次不能带家属,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如果我中午回不来,会叫人给你送饭。”
“我可以自己点外卖的,你不用担心我。”孟希摸摸他的下巴。
既然他明天有事,那今晚便再次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