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目,看到身旁多了的小挂件,暗道刚才的话完全是白讲。
“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你想说什么?”
孟希想到自己曾经那么拙劣的手段,都能把窃听器装进来,感觉这里也没那么密不透风。
于是,他挺直腰板,收拢双手团住他的耳朵,把嘴巴凑上去: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能。”
傅文州都没往下问,一口答应下来,被他呼吸热气拂动的皮肤又烫又痒。
他好像根本忘记了自己刚才的义正辞严,说什么办公场所神圣不可侵犯之类的话。
孟希一愣,没想到他点头这么干脆。
“想要什么?”傅文州见他迟迟不语,才开口发问。
“我不是要买东西,我又不缺什么。”
他吃喝拉撒都在傅文州家,被伺候地极妥帖,几乎别无所求。
“就是,你认不认识许玉容?一位女歌手。”
“怎么了,找她什么事?”
傅文州翻开手中文件,随口问问。
孟希将胳膊肘搭在他椅子的扶手上,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启唇:
“我母亲的死有蹊跷,其中的秘密,她可能知道。”
傅文州手腕一顿,随即朝他看过去。
孟希没再看他,而是接着徐徐解释——“但她对我好像有些不信任,所以我感觉,孟家一定脱不了干系。”
“我的身份在其中夹着,是不是太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