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性地推了傅文州一把,男人纹丝不动,别过脸来瞧着孟希:“别闹,把头发擦干净,早些睡吧。”
孟希躺下来,室内灯光灭掉,不自觉眼皮一颤。
他摸黑睁开眼,却见傅文州变戏法般掏出一台小夜灯,支在床头。
柔和的暖光打在两人之间。
孟希侧躺,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男人被阴影划分的五官。
“还不闭眼?”
傅文州手背搭在他脸蛋上。
这次不烫了,冰冰凉凉,手感还算不错。
孟希两只爪子攀上他的手臂,把他右胳膊搂进怀中:
“万一我晚上醒过来,屋里黑黑的,你却不在,我又害怕了怎么办?”
傅文州手臂霎时间酥麻,不是被压得。
而是爽。
肌肤相触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言语修辞来表述。
男人紧抿双唇,牙齿互相咬住,像是生怕从喉咙里泄出什么动静,会让孟希后悔这一刻的邀约。
“你不要走了吧。”孟希浑然不觉,蹭了蹭他的手臂。
傅文州攥住掌心,眉头重重一跳。
孟希被抱到了床另一侧,傅文州则跟个木偶似的,平躺,却全身绷紧。
他忍不住笑出一声。
“快睡。”傅文州催促道。
屋里登时静谧。
夜已深,男人却毫无困意。
不仅是心心念念的人正睡在身侧,更因最近频出岔子,叫他沉寂了几个月的烟瘾在喉咙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