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得不到回答,固执得很,一遍又一遍问他:“你骗我呀,你不是说要出差吗?”
被傅文州塞进车里,他的声音才停。
亲眼目睹两人的关系,阮星辰惊得说不出话来,上前一步。
“傅先生,我……”他胸前耸动,倒抽着气,颤抖出声。
傅文州冷冷瞥过去,仍未开口,已满目写着警告。
阮星辰让开身子。
男人上了车,侧目瞧孟希瘫软在副驾驶,不觉蹙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
“喝了多少?”
傅文州还是不回答,反倒又抛给他一个问题。
孟希被捏了脸,眼睛微眯,一脸餍足气。
他靠住座椅,被傅文州箍好安全带,乖巧地坐着,当书包肩带一般双手抓捏。
男人开车也不大专心,又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可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呀。”
孟希屁股又往下滑。
傅文州路口等红灯,停下了车,把人拽起来。
低垂着的脑袋被他一提,刚刚酝酿起来的困意消散几许。
“嗯?”
孟希抬手,揉一揉眼睛。
傅文州竟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条印着大logo的毯子,轻飘飘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