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州喃喃自语,鼻子猛吸一口,朝沙发径直坐过去。
孟希好像得到了解放,又好像没有。
因为傅文州依旧抱着他。
他挣扎得筋疲力竭,虚脱趴在男人怀里,同他频率不一地喘气。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还在别人家耍酒疯。”
孟希似乎在他身上找到了一条不符合自己择偶标准的项目。
本来以为傅文州这么稳重的人不会轻易酗酒。
“对不起,我心里不舒服,就多喝了一些,但我没醉。”
傅文州一脸迷乱,素日那些置身事外的冷酷全然不见,湿漉漉的眸子里装着孟希一个人。
孟希默许他的追求,也不代表男人可以随便对自己动手动脚。
可现在,观望局势状况,估计是逃不掉的。
而且,他似乎发现,傅文州那些有意无意的亲密接触,多半可以归咎于情不自禁。
孟希不禁产生怀疑。
傅文州喜欢他是不假,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就能喜欢到这个地步?
欸!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那今晚岂不是个套他话好机会嘛!
孟希不免激动地盯着傅文州的双眼,两手把住他肩膀:
“好咯,小文州,咱们玩个小游戏吧。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可以吗?”
傅文州眼神发直,喉结往下一滑。
“你叫我什么?”
很好,除了一个称呼,其余的他完全没在听:
“我大你十多岁,你不能叫我这个。”
孟希就是随意调皮了下,没想到这醉鬼还挺较真,为达目的,不由得妥协——
“行行行吧,那你想让我叫什么?嗯……文州哥哥?”
他眯起眼睛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