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脑袋,靠住沙发。
傅文州的劝说没起到效果,反倒被他哄好了。
“我今天去药店买了喷雾,很有效果的,一下子就不是很疼了,就是下午……”
“既然脚扭到,下午为什么还出门?去哪儿了?”
“我还要工作的嘛。”孟希含糊回答,两只手悄悄缩起来:“我好饿呀。”
傅文州听他靠在自己肩头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哼唧,不论刚才什么气焰,皆荡然无存。
“想吃什么?”
“炒饭、糖醋排骨、可乐鸡翅……”孟希咂咂嘴,合上眼睛自顾自地点菜。
“没有鸡翅,今晚先给你烧排骨吃,再点一道素菜。”
男人有求必应的样子叫孟希有些小小吃惊:
“你真要给我做炒饭啊,家里有剩饭嘛?”
“现蒸就是,回答我的问题。”
傅文州揉揉他的脑袋。
“那我要吃……”孟希转转眼珠,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刻,像是在揣度什么人生大难题:“番茄炒蛋吧,好久没吃了。”
他就这么随意说出口,傅文州旋即“嗯”了一声,把垫在他肿胀脚踝下的大腿换成抱枕。
见男人走向厨房的坚毅背影,孟希不由得心中惊叹——
【居然真的什么话都听哦。】
“傅文州。”
他趴在沙发上,两手托住下巴,喊了一声。
男人瞬间作出反应,回头瞥向他。
然后孟希便见他抬腿迈过来:
“怎么了?”
“我要充电宝,在床头柜上呢。”
他晃晃自己黑屏已关机的手机,傅文州便已然进了卧室。
男人刚洗完手,帮他拿来充电宝,又转身回到厨房,再次把双手放在水龙头下。